有一段时间尹清澜应酬喝酒喝得凶,站都站不稳,是司机搀扶着才能勉强站起来,初春的夜里寒冷刺骨,季宁套了件到小腿的长羽绒服,头发都没梳就跑了出来,和司机一起把她从车里弄出来,在搀上主卧。
季宁没有一句埋怨,任劳任怨地照顾着她,尹清澜半夜醉醒起来难受,也是季宁扶着她去厕所吐,收拾,喂她喝水。
尹清澜酒醉喜欢趴睡,床平着趴得难受,季宁就把枕头堆到床头,自己半躺着让尹清澜趴在她身上睡,一趴就是一宿。
再多的感谢的话语抵不过目光对视时深厚的情感流露,季宁眼睫颤颤,酒杯里的酒液也跟着摇晃。
“我能帮得上你的忙,我就很满足了。”
一副顺从又在所不惜的奉献感,是不管付出再多都始终无怨无悔的圣母既视感。
尹清澜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心里叹了口又酸又胀的气。
那些气在胸腔里乱蹿,撞到了她的泪腺,让她眼睛发热发胀。
真是.....
尹清澜摩挲着她的手,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仰头,白净喉管微微滚动,杯里的宝石红色的酒液渐渐空掉。
季宁见状,也小口小口喝着,把半杯红葡萄酒尽数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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