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虞韩旸把他拎起来,将他的头摁到自己炙热的胯下,冷冷回到,“下面的嘴不听话就用上面的嘴受罚,到家前都给我含着,收好你的贱牙齿,敢磕到我就给你全拔了。”

        虞韩旸没再继续往下说,按着程祺的头示意他加快动作。

        程祺哪敢耽搁,熟练地用嘴拉下裤链,隔着内裤小口小口舔舐着还沉睡着的物什。待支起帐篷,便用咬住内裤的边角往下一扯,勃起的巨龙啪一下扇到程祺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虞韩旸手上加重力道摁住了程祺的头,用微硬的龟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omega白皙精致的小脸。等他玩尽兴了,拍了拍程祺的脸蛋示意他张开嘴吞进去。

        omega的嘴很小,只能将将吞进小半段,粗长的柱身还没前进多久便收到了阻碍,一股窒息感席卷了程祺,激得他泫然欲泣,眼角泛红,小声呜咽,如同被困住的诱兽般楚楚可怜。

        虞韩旸可不管他,残忍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另一手大力按住他的头,恰巧这时一个刹车,勃起的巨根顺势长驱直入顶进了程祺的喉管,逼着程祺将未能宣之于口的呻吟声尽数吞回去。

        虞韩旸捏着程祺下巴的手缓慢又色情揉捏他的脸颊,omega的双颊凹陷下去,中间是高挺小巧的鼻梁。程祺抬起眼对上虞韩旸的视线,被强行打开喉咙激起的生理泪水还挂在泛红的眼角,不敢求饶不敢抗拒,乖巧地仰视着对他施虐的男人。

        分明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看人的眼神却像带着钩子一样,勾得虞韩旸在他的黑眸中温柔尽退,只剩一身施虐欲,想要狠狠欺负他。

        虞韩旸借着车身的颠簸肏干omega的喉管,双手不知何时掐上他的脖子,勒住亲手戴上的项链,收紧、挤压,把身下泪水涟涟的omega当做毫无知觉的性爱娃娃一样肆意玩弄。

        虞韩旸要他呻吟,要他哭泣,要他感受窒息,只能抱着自己的裤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却又只能任由自己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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