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前行,终于在第二日傍晚走到了最靠近前线的小城。这里虽然还未遭遇战火,但是显然已经被匪徒与难民洗劫过,城中一片狼藉,路上倒着一些在混乱中殒命的百姓。
无澜在进城时便与白笙分开了,他称自己要去确认亲人的安危。白笙拒绝了他同行的邀请,便独自一人在街上走着,翻看着每一具尸体,想看一下有没有幸存者。
在走遍了一整条巷子都没有寻到幸存者之后,白笙心里的挫败感都要将他压倒,而就在这时前方的巷口传来“噗通”一声,白笙赶忙跑过去,地上有个人刚刚摔倒——终于找到了一个幸存者,白笙有点高兴地想。
“你坚持住,我来救你!”白笙焦急道。“不,不必费力了...我活不了了..”那人虚弱地说到。
白笙这才抬头回望,发现这人的身后是一条血路,原来他受了很重的伤,走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而今已是无力回天。
白笙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落下,刚刚发现幸存者的喜悦即刻消散,他感到深切的无力感。他轻轻握住幸存者的手,才发现这人还只是一个少年,不禁感到更深的悲伤,白笙问到:“有什么是我能帮你做的?能让你不那么痛苦也好。”
似是被圣子的眼泪短暂缓解了疼痛,幸存者的精神提振了一些,他微微睁开了双眼,看着白笙。此时的白笙梨花带雨,整个人因为充满了悲悯而平添了一分圣洁与柔和。在混乱的城镇里,有这样一位纯洁的美人将自己抱在怀里,似乎也算的上是死前最好的待遇。
幸存者阖眼思索了一会,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没有睡过别人...听别人说那是极乐,你,咳,可不可以让我感受一下…”
白笙的脸微微泛红:“可是我也没有经验,我该怎么帮你呢?”“用,用手就可以的。”
白笙回想自己在清莲观中学习时听到的一些香客关于夫妻情事的倾诉,将手往幸存者腿间探去,褪去他的裤子,轻轻抚摸着幸存者的性器——这少年虽然已经濒死,但鸡巴尺寸却非常可观,想来他能在重伤下坚持这么久,本身也是非常强健的。
白笙用手套弄着少年的性器,但许是因为白笙不得章法,抑或是他失血过多的缘故,白笙抚摸了几下,少年的鸡巴还是蔫的,而他的呼吸却是越来越缓慢了,白笙有些难过地想:难道连这样微小的愿望都没法帮他实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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