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主人...”

        齐星竹喃喃重复着主人两个字,曾经直男的坚持早已被抛在脑后,身下抬头的肉棒炙热得想要即刻射出,又被他掐住。

        主人还没射,我怎么能射呢。

        曾经不小心点进都会厌恶到破口大骂的GV,当时随意一瞥的台词,如今却突然浮现在脑海中,主仆的规矩被他奉为圭臬。

        就算变成了人,他也还是主人的狗奴啊。沉浸在变回人的恐慌中的齐星竹,自认为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齐星竹没有发觉,自己被项圈影响和驱使下,思想已经完全变得与从前不同。发干的喉咙让他喉结上下一紧,俯下身发出小狗喘气般的声音。

        “主人这里好像不是很舒服,我来帮忙...”齐星竹后翘的臀部抵在沈兆札下半身的凸起处,假作疑惑地用屁股厮磨着包裹的布料。

        “你...哈啊...”清醒一点啊,隔着布料摩擦,沈兆札的肉棒也忍不住缓缓挺立起来,快感侵蚀下,只能无奈地任由齐星竹在自己身上动作。

        无师自通的后穴,没有经过训练和扩张,像天生的鸡巴套子一般,把布料包裹着的肉棒一同吃下。细微的撕裂感很快被冲上头的欢愉和满足替代,齐星竹左右移动着后穴的位置,和布料拉扯起来。

        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挲着穴口的嫩肉,紧绷的后穴很快在刺激下泛着水光,完全用欲望在思考的齐星竹,像发情的野兽,急迫想要着沈兆札的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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