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柱嗓音沉闷的问他。
小机子点点头,略微不自在的脱下自己的后挡板,然后对领袖张开了双腿,干净的接口正缓缓的淌着透明的液体。
“好孩子。”擎天柱夸赞他,俯身亲吻他的头雕,下身充能完毕的输出管坚挺的刮蹭着大黄蜂湿润的接口。
领袖的汽车人形态会把大黄蜂拆得一团糟,光是一次的输出就能射饱小机子的油箱,涨得他缩不下腹甲。
大黄蜂捂着自己的嘴,双腿大开,擎天柱的输出管蹭着他的接口,时不时顶进一点头部,但就是不插进来,他有些不解的皱眉,却见领袖抓住他的双腿并拢在一起,然后,把输出管挤进了他的两腿中间。
炙热的输出管狠狠擦过垫圈、磨过接口,敏感的电花激起一阵颤栗,大黄蜂被撞得前后移动,他咽下呻吟,对笼罩住自己的领袖发出疑问:
“为、为什么,不插进来?”
擎天柱喜欢埋在大黄蜂的接口里享受输出后的余韵,小机子被拆得合不拢腿,动弹不得,也就任由领袖侵占自己的机体。
但这一次,领袖为什么没有把输出管顶进来?大黄蜂非常的疑惑,或许还有些遗憾。
沉着脸进行抽送的擎天柱呼出一口气,回话到:“明天是你开始新工作的日子,不能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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