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理所当然:“我想奇袭病痛。”
祁同伟沉吟了一会,有点跟不上兄弟的脑回路:“那你为啥不全喝了,直接大军压境!”
“或者说,为啥你不把药抹在皮肤上,给病痛来个声东击西。”
安逸陷入沉思,有点不会了。
......
等损友走后,祁同伟继续日常修行,一套炼体术打完,捏了捏拳头,很是自信:“鸡哥,来战,今天十招败你!”
最近这些天深入了解鸡的骨架,再加上中医的拆骨,卸骨推拿,他自觉神功已经大成。
“砰,啪,啊!”
三招过后,祁同伟躺在地上,拖着脱臼的胳膊,大喊:“鸡哥,乐哥,我错了!”
“咯咯,咯咯咯!”鸡哥在祁同伟身边转来转去,发出欢快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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