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家,如今四分五裂,走的走,死的死

        ,可不就是报应。

        孔氏不管事,在府里没什么存在感,下人说话也不避讳孔氏。

        就像此时,花廊僻静处,两个丫鬟边嗑瓜子边聊天,一个穿绿色一个穿粉色。

        穿绿色衣裳的是陆子良院子里的丫鬟,叫柳叶,陆子良人虽然离开了,他院子里的下人暂时还留着。

        孟管家认为说不准什么时候陆子良会回来,只是几个下人而已,侯府养得起,留着也不碍事,至于能留多久,却是说不准的。

        粉衣女子名叫春兰,在孔氏院子里做事,接着出来做事的由头躲懒。

        两人坐在廊下,有两处拐角挡着,不仔细看瞧不见两人。

        春兰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脸色垮下来,压低声音道:“唉,这些日子我都不好意思回家,我家附近那些人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还老在背后说我闲话。”

        “我也是,我娘前几日还和周围人吵了一家,就因为有人说侯府没规矩,说我这个做丫鬟的也许跟主子一样不检点,把我娘气的晚饭都没吃。”一旁的柳叶双眼透着埋怨。

        她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家,下头还有个妹妹,以后还会有侄女,被家周围的邻居这样传,还怎么找婆家。

        春兰憋憋嘴,眼神里透露出怨恨:“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天地良心啊,我一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从没和男的单独待在一起超过半刻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