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到此时你还在胡说,满嘴谎言,身为夫子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在屋后听到了全部过程,岂容你狡辩。”柳山长对郑夫子彻底寒了心,当着他的面都能撒谎,可见他平日说的话没几句真话。

        今日他偶然路过此处时,脚下不知何时蹭了一块泥,他素来爱洁,不能忍受身上有明显的脏污,便蹲下身来细细清理鞋上的泥土。

        夫子房间的屋后种了些树,他蹲下后,周围树把他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的,若不走近,没人会发现他。

        鞋上的泥厚,花得时间久了些,这才听到了郑夫子对周清文说的那些话,不仅贬低周清文还贬低他家人,听得他直皱眉。

        不管学生如何,都不应该牵连到家人身上,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他本想事后私下说说郑夫子,不想郑夫子越说越过分,最后竟说到了安宁县主身上,还被安宁县主听见,闹得动静大,学生们也来凑热闹,他才不得不出来解决。

        柳山长心里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因为是老友推荐就轻易聘用了郑夫子,他该细心考察一番的。

        他那老友是个有才学的,只是一生运气不好,每一次考试途中都会发生一些意外,让他不能参加考试。

        老友难得拜托他一次,他一心软便同意了,郑夫子的学识他考察过,可郑夫子的人品,他没有细细打听。

        在现在也不晚,郑夫子不能再留在县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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