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文死死捏着拳头,说他可以,不能说他爹娘,他家的生意更是姐姐的心血:“夫子慎言,我家做的生意清清白白,不偷不抢,如何会脏了县学的地?”

        郑夫子瞥了清文一眼,眼里是明晃晃的鄙视:“士工农商,商人只会追名逐利,一身铜臭,县学是高雅的学习之地,你们这些人可不就是脏了县学。”

        “更别说你家的生意还是你家姐姐做起来的,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中相夫教子,伺候公婆,整天在外头跟男人搅在一起,简直有伤风化!”

        清文最敬佩姐姐,如何能忍受别人这样说姐姐,他猛地抬头,对着郑夫子怒目而视:“夫子别太过分了,若夫子再胡言乱语污蔑家姐名声,我就不客气了。”

        郑夫子被清文的眼神唬了一跳,他夸张地闹起来:“你要怎么不客气?你是要骂我还是打我?”

        清文咬着牙不说话,双拳握得紧紧的,他是学生,夫子的教育该他受着,这不代表他的家里人也要连带着受气。

        郑夫子将颤抖的手背到背后:“好你个周清文,我好心好意指点你文章,你感激不说,不过是说你几句,便这般顶撞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夫子吗?”

        “如此不懂尊师重道,就是以后高中又能做出什么成就,做官也只能当个贪官污吏,你这样的学生我教不了,我要去告诉山长,将你逐

        出县学。”

        郑夫子作势欲往门口走,实际上他自己心里跟打雷似的,害怕得很,不停用余光去瞟清文,观察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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