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他是不愿意管这闲事的。

        不过小泽和他是好友,自家媳妇和那小姑娘也颇为投缘,姑且问问缘由,看能不能开解开解这小子。

        宋书吏端坐了身子,神色肃正地问道:“小泽,咱们哥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我把你当作自己兄弟看待,你若是信得过兄长,就把你的顾虑说出来我听听。”

        见陆承泽脸色松动了些,又加了把火:“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还没争取过就放弃,你真的愿意就这样错过心爱的姑娘,抱憾终生吗?”

        许是这份感情在陆承泽心里憋了太久,又或许宋书吏的话触动了他心中的那根弦,他闷着头将自己的痛楚倒头说了干净。

        宋书吏仔细听着,越听越不对劲,待到他说完后,他已是满脸不可思议。

        “你就是顾虑着这些,才没胆量去跟周家姑娘表白?”宋书吏看陆承泽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大傻子。

        陆承泽眼神黯然:“清荷是个聪明的姑娘,她家就靠着她琢磨出的吃食才赚到了钱,而我无父无母,没钱没权也没家产,如今住的房子还是我爹娘留下的老房子,我拿什么去说喜欢她。”

        “而且以前有人说过,我是个不详的人,与我太亲近的人都没有好结果,我怕害了她。”

        “陆大傻子哟!”

        宋书吏一个激灵,喊出了心底话,惹来对面陆承泽一个愤愤的眼神,他讪笑着道:“口误啊,一不小心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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