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

        陆承泽见状,总算是安了心,趁着夜色出发,去办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夜幕降临,顶着烈日赶了一日路的温家人,疲惫不堪,在驿站的杂物房里睡得无比香甜。

        赶了这些日子的路,温家人再不复从前的细皮嫩肉,所有人的皮肤都被晒得黝黑粗糙,跟地里刨食的泥腿子没什么两样。

        驿站里的杂物房,又乱又脏,气味也不好闻,放在以前,就是温府里倒夜香的老头子也住得比这个好。

        温茂看着短短时间老态毕现的母亲,以及憔悴不堪的妻子,难受得犹如万箭穿心。

        母亲和妻子一直以来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本以为是最后依靠的姑父,根本不愿意救他们出去。

        可父亲是为姑父死的,父亲犯下的罪并不足以要他的命,那些银子父亲都给了别人,父亲是为他身后的那些人背了锅。

        甚至可以说,父亲是替姑父死的。

        在温茂看来,他父亲温朝南玩几个女人不是什么事,那些卑贱的命本就不值钱。

        偏偏古姨娘那个不知好歹的贱人,享受了几十年的荣华富贵,最后还要翻脸去告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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