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子从小就好面子,小时候被亲戚逗都爱急眼,现在他被人看见那些丑态,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她如何还敢去逼儿子去上学。

        她想着让儿子在家缓两天也不是什么事,万一给孩子逼急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她可受不住。

        韩大人能猜到韩夫人的想法,就是心疼儿子,舍不得儿子受委屈。

        想他这些年经历的事情,再看看精心培养的二儿子连几句话都受不住,日后能成什么大事,韩大人只觉得韩家振兴无望。

        韩大人内心郁闷,有苦说不出,韩夫人还在一旁叽叽咕咕说着二儿子有多委屈,多可怜。

        韩大人听得心烦,怒道:“想不开就让他去死!男子汉大丈夫一点流言就承受不住,来日还指望他有什么成就。”

        “就说昨天那事,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年轻人醉酒发酒疯罢了,孔大人家的儿子在大街上跟女人打过架,杨大人家的幺儿当街跳过舞,更别说酒后打架斗殴什么的,简直多得

        数不过来,他这点事能有多严重?”

        “本来吧,今日他大大方方去学堂跟同窗道个歉,就说自己喝多了,冒犯了同窗,事情也就算了,顶多被周围人议论几句。”

        “结果呢,他今日一天都没去国子监,别人都说他心虚不敢去,那不是把流言做实了吗?没出息,这点事都经不住,都是你太惯着他,你看看他成什么样了,一点担当也没有。”

        韩大人想起今日那些学子说的话,胡子翘得老高,那些个混小子,说他儿子说求爱不得,在家伤心难过,没法子面对同窗才不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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