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说这话是在警告清荷,同时也是在笑话她,太把自己的虚名当回事。

        清荷又不是傻子,她虽没亲身经历过宅斗,至少也是看过电视剧的。

        要她说,这些深宅大院的女人说话就是累,嘲笑她就笑吧,还非得还拐弯抹角地说。

        不过,她根本就不打算和温氏暗中打机锋,开口道:“四婶说的有些道理,我这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哪些人动的,哪些人动不得,我心里有数。”

        “你……这么说来,侄媳妇把章妈妈打成那样,莫不是看不上侯府,看不上我。”温氏实在见不得清荷对她爱答不理的样子,质问的话脱口而出。

        想她堂堂侯府夫人,定北侯府的当家人,放下姿态到一个晚辈府上来接人,从进府到现在一直在受气,一句顺耳的话都没听见。

        原本打算要请清荷回府的话都到嘴边了,温氏一个没忍住,又阴阳怪气

        起来。

        温氏的态度反复,清荷不耐,转过身冷冷盯着温氏:“四婶,这话你就说错了,我怎么会没把四婶放在眼里呢,我可把四婶记在了心里好几年。”

        “四婶不知道,章妈妈今日有此一遭,除了因为她嘴贱以外,其他的可都是因为四婶。”

        不知为何,温氏心虚地避开了清荷的眼睛,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厉声喝道:“胡言乱语,今天之前我都不认识你,你怎么会记得我。”

        “还有明明是你动手打了章妈妈,怎么就变成章妈妈挨打是因为我了,我这边一个字都还没说,那头你的人就动了手,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