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的陆思修如今就是个闲散的人,整天只知道遛鸟斗蛐蛐。

        二房的陆思海成了定

        北侯,手握兵权,娶了温家的女儿做媳妇,可谓是既有高官厚禄又有佳妻娇儿,放眼京城也是数得上数的。

        两者相比之下,陆离防着的人还不明显吗?

        顾氏心里冒出一股寒气,三十年前啊,那时候陆思海不过才几岁,几岁的孩子就能狠下心来谋害自己的亲人了?

        顾氏握紧了手中的佛珠,二房的老四对她一向很好,甚至可以说四侄子待她与对他亲娘没有差别。

        老侯爷离世那一年,顾氏也大病了一场,是陆思海四处求医,跑进跑出地照顾她,她才好了起来。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没了丈夫,没了儿子,侄子对她好,她也对侄子上心,把侄子当半个儿子。

        如今有人暗示她,她当半个儿子的侄子,有可能是害死她儿子的凶手,这叫她如何能接受。

        顾氏忽地停住了手,祈求地看向菩萨,或许是陆离弄错了呢?

        又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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