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的二儿媳妇,得意地笑了笑,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胡春桃算是跟着大伯胡老根和大伯母何氏长大的,何氏在她心里跟亲娘没两样。
见着何氏来了,胡春桃先是在何氏跟前腻歪了一会,才放开何氏,坐在卧房里说起话来。
“涛涛上哪儿去了?怎么没见到他人?”何氏四处望望,没见到蒋涛,便问起侄女。
胡春桃把嘴往屋后努了努:“在屋后头扎马步,他说要学武功,每天除了吃饭上学就是连基本功,现在都不怎么出去玩了,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有啥不好的,涛涛懂事,你就知足吧,真要像你那几个侄儿似的,整天树上地里到处窜,那才叫不好。”想到自家那几个皮猴子,何氏头疼地揉揉太阳穴。
村里建了村学,何氏有两个孙子都在村学里念书,奈何家里没有出读书人的命,学来学去也没学出个名堂来。
胡老根和何氏琢磨着,大孙子有十三了,这个年岁送到镇上去做学徒正合适。
小孙子还小,再学几年,学个算账啥的,日后能做个账房也是不错的。
何氏今天来是有正事,夸了蒋涛几句后,就拉着胡春桃说起她的来意。
胡春桃在听到孙同名字的时候,
脸上便红成一片,听说是孙同他娘找了李氏上门,脸上更是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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