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母亲过来,本是件高兴的事,清荷却没看到孙同脸上有丝毫喜气,反倒一脸的沉重,清荷心中纳闷。
可她和孙同也
不甚熟悉,也不便多问,只是道:“不会,大娘一路辛苦,在马车里待着也难受,家里收拾了两间房,你让大娘到屋里歇息,舒坦点。”
这时,唐平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孙同回来的消息,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孙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咱们的房子就差盖顶了,大娘呢?怎么没看见大娘?”
“辛苦你了,唐平,盖房的事,本来我也该出一份力的,可是我偏偏有事耽搁了。”唐平的打扮,一看就是在卖力做事情。
东家给自己盖房,自己一分力都没出,孙同挺不好意思的。
唐平一抹头上的汗,不在意地摆摆手:“自家兄弟,说什么外道话,东家请了帮工,我也就是帮着搬点东西而已,你别光站着,快把大娘请出来,我还等着给大娘问声好呢!”
“好……,我娘她……她在车厢里,我把她背出来。”孙同苦涩一笑,然后爬上车,从车里背出个老妇人。
清荷与金婆婆,唐平等人扬起笑脸盯着车厢,正准备跟孙同母亲招呼两句。
可当他们看清孙同背上人的模样时,笑容僵在脸上,所有的话也都哽在了喉咙处。
孙同的母亲无力地趴在孙同背上,整张脸完全瘦脱了相,只剩下皮包骨一般,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一双眼浑浊无神,透露出无边的绝望。
身上穿的旧棉袄,打了一层又一层的补丁,看不出一块好地方,搭在孙同肩膀上的双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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