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祭酒,这样的人,不能再给这些孩子教课了!”齐皇怒火滔天,他想起暖宝昨天说过的话并说了出来,“孩子,是齐国的未来,是国之栋梁,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在糟践齐国的未来!”

        接下来,他一句话便将薛夫子的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薛英,革去国子监律学博士职位,永不录用,着交由顺天府查办是否有其他虐待学生的案件,查实后流放岭州!”

        薛夫子,哦不,薛英听到自己那明明白白的将来后,直接瘫倒在地上,连申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齐皇看了暖宝一眼,心疼地问她,“你觉得这样可行吗?”

        暖宝还没回答,其他人都在心中呐喊起来,这算是最严重的了吧,还要问行不行。

        若是不行,难道要杀头吗?

        “尚可!”小团子说着还拍了拍齐皇的肩膀,似乎是比较满意这个结果的。

        这下其他人才松了口气,还好这小团子年纪小,不会想到什么赶尽杀绝。

        结果下一秒他们就觉得自己太天真了,暖宝伸出手指着周雪兰,“师兄,周小姐昨天和我打赌来着,但她不履行赌约跑了。”

        周雪兰刚才就已经傻眼了,昨晚她父亲不是没有嘱咐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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