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营帐出来,宋七一个人缓缓往陆祁营帐走。
二师兄的事,让她心头愁云惨淡。
不是不知道其实二师兄是好人,只是他表达好意的方式太奇特了,像个恶畜。
哎。
早知道他心底这么痛苦,以前就不那么欺负他了。
“宋七。”
头顶传来熟悉音调,淡淡的笑声。
宋七抬头,郝时运正坐在头顶树杈上喝酒,他垂头,发丝从肩头淌下。
宋七:“……咱说,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路上堵我呢?”
“嗯,特意等在你去杀殿营帐的必经之路。”
郝时运握着酒瓶跳下来,他比宋七高了一头,挑眉把酒瓶递给宋七:“喝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