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浩:“之后的战斗,也请大家不要顾及情面。”
庄莫非一愣,扯了扯云浩袖子,小声道:“这么直白的说不好吧?”
他把保雀的祖父伤成那样,已经够内疚的了,云浩怎么还这么不管不顾的?
还是那句话,他只是一个炼技师啊,为什么要承受那么多?
云浩坐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冲锋衣的凸显下,大有一种现代文艺兵的感觉。
矜贵又正直。
云浩抿唇道:“为了第九宗的成立,我们势必要如此。”
保雀赞同道:“没错。”
范昌琨:“反正死不了,不是还有宗门炼技师呢吗。”
众人:盯——
宋七拉着陆祁坐下,问他:“明天是哪个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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