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室中间的庭院四四方方。

        陆祁一边平复着体内两股厮杀的天赋力,一边用木桶从井里打上水来,倒进木盆里。

        从里面荡出来的水,落在地面上,便立马凝结了成了一层冰。

        接连打了几次,水盆里的水满了,又从屋子里拿出小马扎的空档,水盆的表面也凝结了一层薄冰。

        也好,若是安静坐在那里,调节天赋力,反倒会令人起疑。

        陆祁坐在马扎上撸起袖子,从旁边的衣服堆里抽出两件衣服,浸泡进冰水里,用手揉搓了一会,两只修长的手掌便已经被冻得发红。

        远远看去,眉目如画的男子,绸缎般的头发上落到了星星点点的雪花。

        寒风灌进他的领口,动作轻缓的洗着衣服,安安静静,不争不吵。

        倒像是在寒境中易碎的瓷娃娃。

        又是一个不哭不闹,默默承受的瓷娃娃。

        他洗了一会,才洗了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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