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拿了把太师椅,摆在营帐门口,就那么斜拉拉的坐着,闻言杵着下巴偏偏头:“溪宗主可以进去,广宗主和言长老就免了吧。”
三人一顿。
溪蛮屠惊讶的看向自己身边的两人,那目光好像在说:你们什么时候得罪杀殿了?怎么无声无息的,暗戳戳干大事呢。
广药儒和言芸丽也很懵逼啊。
从何说起啊这!
言芸丽不解道:“还请杀殿明示。”
陆祁眨了眨蝴蝶翅膀一样的眼皮,勾唇微笑:“朱烈宗还没参与车轮战,若是放你们进去,我们异世宗人出了什么闪失,你们朱烈宗难辞其咎。”
“怎会!”广药儒大为不解中有些羞愤,“朱烈宗身为上四宗,怎会做如此卑鄙之事!像今日野鹤宗所做所为,也只有下四宗能做得出来!”
现·下四宗·宗主·溪蛮屠:“……?”
陆祁挑眉,那郎艳独绝眼如销魂丝:“是吗?想必之前野鹤宗也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对晚辈们下手。”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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