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场区的人一个个身影如猎豹,纷纷围在溪盏四人身边。
溪明流在溪盏身旁蹲下。
溪盏脸上毫无血色,双眸紧闭,眉心发皱,隐隐的痛苦之色,呼吸也极其微弱。
含山岳也有意识,快要被勒断的脑袋在被雷焉复原后,下意识的看向对方。
这群孩子,强得超出他想象。
然而抬眼之时,除了见到那群优秀的年轻人,焦急地等在朋友身边,还有一道冰凉的视线注视过来。
含山岳一愣。
溪明流面无表情,只有那双眸子,此刻里面没有一点温度、一点情绪,空洞得令人心悸。
越是如此,越是叫人感觉到极致的威胁。
含山岳苦笑一声,他能怎么办呢?
待大家情况稍微好转后,郝时运便放出了法船,驻地这点距离,此刻却需要用法船将溪盏四人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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