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足够法船所有人听清并注视过来,青禾宗弟子们已经不约而同放下食物,神情戒备。

        “什么?”溪明流展开扇子微笑。

        “你明知故问。”溪岳脚重重踩上前一步,“沉香莲,拿出来,那是二哥的!”

        “咋,写你二哥名字了?”宋七翻了个白眼,吃下最后一口肉,抱着后脑勺靠在门板上,朝着后方过来的溪盏吹了个不太清晰的口哨。

        溪岳自然听出了宋七的挖苦,脸色铁青,沉香莲他们一定要得到。

        福年年咂咂舌:“哎,宋姐,怎么有人这么不要脸呢,自己又拿不到,别人拼了命拿到之后,还想空手套白狼,关键是理直气壮。”

        宋七同意点头,声调拉得特别长:“可不嘛,我这辈子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要说脸皮厚,在场的哪一个能比得上青禾宗,特别是他们那不知所谓的首领人?

        只是这种情况下,确实是溪岳不占理。

        溪岳被宋七和福年年调侃得恼羞成怒,握紧了拳头,扭头对好像不关自己事的溪明流说:“你开个条件。”

        “我要当溪音宗下任宗主。”溪明流笑着,接得流畅丝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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