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峰赠与宋七玉石刻刀的事并没有避着别人,消息顷刻间不胫而走,席卷了整个驻地,宋七再一次出名了。

        彼时,一处医治营帐内,充满了紧绷的气氛。

        范昌琨忿忿不平:“凭什么?杀殿把咱们揍成这样,不但不能追责,还得看着青禾宗势力迎风而涨?”

        保雀当即一脚踹在瘫在床上的范昌琨大腿上。

        身为符箓师,对楚凌峰的敬仰,其余体系的弟子根本无法切身体会,宋七居然……保雀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嫉妒,羡慕,可处在宗门立场,她又不该有这些情绪。

        溪岳一瘸一拐地走向凭窗而立的郝时运,疑惑道:“你究竟是不是肖谷宗的人?”

        郝时运回头:“当然。”

        溪岳:“……我咋感觉你总胳膊肘往外拐?”听见这个楚长老给宋七玉石刻刀的消息,他居然自己偷偷乐,而且从醒来,大家都在抱怨杀殿,他是一点腔也不搭,也不为宗门抱不平。

        郝时运:“你是说我不聊追责的事吗?”

        溪岳:“……”

        郝时运:“找谁追?追责会成功?你还指望杀殿能对你赔礼道歉?还是说想再进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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