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明流急忙捂住她嘴:“闭嘴。”四师妹坐地起价的程度,促不成这单生意了。

        福年年:“唔唔唔!”

        溪岳好骗,溪盏可不好骗。

        他扫了眼宋七身边溪明流和福年年的小动作,恍然开口时,并没有戳穿宋七,他需要给自己的合作伙伴面子:“八十亿灵石不少,但溪明流早早从溪音宗脱离出去,这些年只有青禾宗的关门弟子津贴,说给你二十亿不过是缓兵之计,宋师妹别被这等阴险小人骗了。”

        “对!溪明流就是个阴险小人!”溪岳上前一步,控诉时激动非常,使得宋七敏锐的神经不断跳动。

        这哥仨之间,是有啥大矛盾吧这是?一说阴险,溪岳恨不得直接咬上溪明流。

        宋七悄悄瞅瞅溪明流的脸色,但这老狐狸泰然自若的样子,一般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够了!”娇软的爆呵突然出现,倒是令所有人都意外起来。

        众人的目光都在宋七与溪盏的身上,而宋七左前方忽然站起来一个白衣女子,长得如花似月,举止得体,即便生气也让人感觉温柔有力量。

        映月已经听了半天,溪家两兄弟口口声声溪明流不是好人,她却听不得:“溪师兄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你们能说的。”

        溪岳看清了映月的面容,不耐顿时浮上脸庞:“区区内门弟子,哪有你插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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