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蹙眉,他这是干什么?

        宋七:“你们之前不是还不愿意靠近陆祁?”

        单建德和袁柯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袁柯给宋七讲了在盘石地的事。

        “哦。”宋七拉了个长音,拔着脖子看了眼在朱烈宗队伍,好似不在意,眼神却往这边瞄的蓝河。

        宋七:“我觉得你们误会陆祁了。”

        听见她的话,单建德惊喜起来:“我就知道是这样!殿下心里一定是有我们的!”

        船舱内,陆祁抬起美得动人心魄的眼,看向倒影在门上的影子。

        宋七:“我小时候认识的陆祁,是一个可以为奴隶放弃尊严的人,至于他为什么在驻地边缘束手旁观,我认为,他一定是有自己不能说的苦衷。”

        陆祁指尖渐渐收紧,宋七懂他。

        奴隶之于修者,如沧海一粟,如蚍蜉,如蝼蚁。

        袁柯和单建德虽不在意奴隶,却听懂了宋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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