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让我靠一下就好。”
“这、这样子舒服吗?”
“舒服。”
宋七:“……”呵,爱情的酸臭味儿。
青禾宗弟子纷纷远离他们,深觉溪明流这个老狐狸有些不要脸,映月真被他忽悠瘸了。
雾霭森之后便是四季密,玄门宗也下船,法船又飞行了一会,就到了寒渊地外围。
青禾宗弟子们纷纷站起,宋七借着人群的遮挡,屈起手指敲了敲船舱的门:“我们下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陆祁坐在塌上微怔,别人都觉得他无所不能,只有宋七不同。
陆祁抬起眼皮,角落里的监视者傻乎乎地挠挠眉心,沉默半晌后开口:“要不您还是杀了我吧。”
监视者真是一个高危职业,两边不讨好。
陆祁施施然站起,掸了掸衣袍:“不杀你,本殿喜欢你,又怎么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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