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织游,你们宗这个首领人恶心起人来真有一手。”田明山笑得花枝乱颤,故意羞辱织游。
织游瞪着眼睛红着脸,哼哼了两声。
主位上楚凌峰慢条斯理地拿起茶盏,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啪的一下把茶盏的盖子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手指摩擦着茶盏,视线朝田明山飘了过去:“没觉得刚刚的事情似曾相识?”
闻言,段棋令言芸丽何忠,皆是一顿,同情的目光往还没明白过来的田明山身上看。
他们倒是忘了,宋七八岁时还是一个奴隶,就敢用类似刚刚的手段,暗地里对田明山这个肖谷宗长老搞小动作了。
区区溪盏,在她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田明山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不由得问楚凌峰:“啥事啊?”
楚凌峰摁着太阳穴叹口气,指了指长桌前挂着的大型玄天境:“好好看吧。”
田明山:“……哦。”
法船从东到西逆时针低空飞行,周围有驻地修者守护,倒是没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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