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宋七这几天的表现,也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孩子,才二十六岁,她会什么周旋?”沙非黛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说话的是方炙炎,吃惊得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也八卦了?”
旁边范昌琨意味不明地瞅了眼说话的两人,切了声扭过头去,他们根本就不了解青禾宗那几个乌合之众。
所有人都不好看宋七。
谁知道宋七突然捧起来脸,夸张的表情仿佛天塌地陷:“天呐!”
她热情的上前搂住溪盏脖子,左手握拳放在溪盏嘴边,煞有其事:“溪盏兄,我采访一下,您是如何做到又当又立,把黑的说成白,白的说成黑的?这语言艺术我可得好好学学,不过有一点不好,你好像把大家当傻子,这可不行啊,对人得尊重是不是?”
她一声声一句句,清晰落入所有人的耳朵,从前宗门之间舌战的委婉,到了她这横冲直撞点明出来。
大家是几万年来的墨守成规,她一点也不顾。
溪盏被问懵了,反应过来刚想反驳,宋七又语重心长地拍拍他后背。
“溪盏兄,这我就得说说你,都是溪家的子孙,怎么离开溪音宗的我二师兄就光明磊落,见到自家弟弟对自己无礼也不放在心上,还以德报怨关心你们的情况。你和溪岳兄就要蹬鼻子上脸胡说八道呢?难不成……是你们溪音宗的教导方式出了问题?”
原本因为宋七不按套路出牌,大家都一阵意外加沉默。
她现在又按套路出牌了,却是直接抛了一个大炸弹,将矛盾成功从青禾宗,甩到了溪音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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