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停下来把手里最后一个乾坤袋搭在老驴背上,拍拍手招呼着大家:“差不多了,回吧。”
回到营地,乾坤袋按人头分好,宋七又牵着老驴去了趟议事大营。
彼时,议事大营的弟子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朱烈宗的袁柯,和青锋宗的赵克鑫这两个符箓师还在,不过也都听完了嘱咐,马上要走了,见宋七牵着头驴笑盈盈地进来,两人竟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
宋七实在是太有趣了,总是不按套路出牌,他们想知道她要干啥。
说的好听点,那就是清楚他宗首领人的动向,算公事。
本来还急得原地转圈的织游,见宋七来了,反倒坐了回去,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道:“还知道来啊?还以为你们要直接进寒渊地了。”
织游哼了声,拿起桌上的地图,刚要扔给宋七。
宋七立刻把手里的缰绳塞到织游手里。
织游:“?”
宋七一脸的苦大仇深:“实不相瞒长老,这头驴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从小就陪在我身边,现在我要去寒渊地,是不能带着它的,所以,能不能请长老帮我照顾它。”
说到最后,宋七两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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