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瑟坐在船头,简直被气笑了:“你是符箓弟子,老羡慕法体两系弟子做什么?”

        姚天娜不赞同地打断:“师父,我们老四的才华你不懂,说不定就有大用处,只是她没说。”

        “师姐你懂我。”宋七躺下,正好枕在姚天娜膝盖上,姚天娜顺理成章地撸起宋七来。

        二十年过去了,周瑟也该习惯了,他认命了,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适合棒打鸳鸯。

        就是这铁打的鸳,流水的鸯,让周瑟胸口有点发堵。

        回到延峰后,法船刚落在小院前,宋七就看见萧靖早提着灯笼等在院门口,不住往外张望。

        见他们回来,萧靖早着急地上前去,拉住宋七手腕焦急问道:“我都听二师兄说了,你怎可如此鲁莽,可有受伤?”

        宋七呲起大白牙,使劲拍拍自己胸脯:“放心,我没事,师姐在呢。”

        萧靖早一愣,随后向姚天娜行礼:“多谢师姐。”

        姚天娜:“谢啥,都是一家人,倒是辛苦你这个时间还在等我们。”

        周瑟:“……”……擦,这不是虎吗?哪有情敌相互感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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