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打盹的老驴突然昂仰起头,这话它爱听。
周瑟站起来扯扯衣襟往外走:“为师不是给了你一副玉石刻刀吗,用那个会省力些。”
即将关门,周瑟听见门内传来的喃喃自语:“可那是师父的青春啊,我舍不得用。”
周瑟合门的动作顿住,抬眼间顺着那一条门缝往里看,烛火昏黄,老四一身黑衣席地而坐,清瘦而慵懒,正认真给瓦片进行归类。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周瑟终归是舒服了:“早点睡吧。”
两个时辰后,东方刚升起鱼肚白,一众弟子再次来到荒峰。
六列弟子,各个眼下乌青萎靡不振。
反观常年熬夜的宋七,虽然双眼挂着黑眼圈,但依旧生龙活虎,引得众人艳羡不已。
“完了……”溪明流摊着双手,指尖有几根青黑发丝,“我脱发了……”
“哈哈,溪师兄,又不是你一个人脱发。”福年年嘿嘿笑。
溪明流珍而重的将自己头发放在地上,摇头:“可我颜值受到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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