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老四?今天在议事大殿做了啥?为啥那些符箓弟子出来一个个都控诉你?”姚天娜笑呵呵地放下筷子擦嘴。
宋七挠脸:“我觉得我也没做啥吧……”
隔壁桌映月扭过头来,笑道:“宋七师妹是没做什么,但她绘符太过认真,其余弟子不敢懈怠,跟着画了一天。”
桌上一阵沉默,连带着映月桌上的魏沾平和沈英都有些吃惊。
溪明流挑眉,左眼下泪痣笑得快与眼角睫毛连在一起了:“呦,盲流子搞事业了。”
“啧,你会说话不?”宋七斜他一眼,回身给夏季夹了个鸡腿,就专心致志的干饭了。
吃过饭休息半个时辰,所有弟子又集合,在四位长老的监督下,开始围着青禾宗跑步。
“啊……我真的要累死了,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咱们炼技师,为啥要练习体能啊?”
“何止炼技师,符箓师和炼法师不都也一起呢吗?”
“听说是周长老提出的,宋姐和萧师兄他们也是天天练习体能的。”
“我也听说了,你们看宋姐。”弟子们一边跑得气喘吁吁,一边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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