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门气氛颓靡,还活着的人或坐或躺,被炼技师治疗着。

        她心头皱紧。

        最靠近驻地的方向,陆祁在树上依靠着树干而坐,在宋七看向他的同时,扭头回视过去。

        他似乎天赋力有些紊乱,张开的双眼前,空气有轻微波动,内里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

        两人隔着整个战场对视一眼,陆祁便扭回头闭目养神。

        宋七蹙眉刚想上前,身侧骤然传来一道压抑发酸的声音。

        “青禾宗真是好本事,这场大战,竟一人未损。”

        范昌琨满头汗水,发丝凌乱,衣服也破烂不堪,正凶狠盯着宋七,大战过后血液里的戾气余韵还没退散。

        宋七默了默:“我理解你宗门弟子受损,你心痛,但留下来是你们宗门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

        “呵,是啊,你们青禾宗可是在关键时刻选择逃跑,不然又怎会不亡一人?”

        “范昌琨。”萧靖早拉过宋七挡在前方,“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为了宗门尊严选择留下是你们自己的事,怪不到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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