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红霞关上房门,保雀立刻拿出玄天境,接通了对面一位花甲老人:“祖父。”

        郝时运三人也齐齐行礼:“长老好。”

        保阔浑浊的视线从四个人身上一一扫过去,看见范昌琨肿成猪头的脸时,嘴角抽了抽。

        他摸着胡子:“进去一天一夜了,可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郝时运:“没有。”

        保阔:“……就这么理直气壮吗?”

        聂红霞:“长老,青禾宗似乎看穿了我们的来意,周长老一直没有现于我们面前,其余弟子也避而不谈,但我觉得,没有消息就是消息。”

        “嗯,有道理。”保阔略一思索,“但青禾宗的那位宗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说不定这正是他的计谋,我们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们最好打听到实况,不然宗主那里没法交代。”

        保雀:“祖父,我们该怎么做?”

        保阔:“逼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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