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是靖早和小七回来了吗?”二十年过去,萧母的声音嘶哑低沉很多。

        萧靖早阴沉着脸,挤开姚天娜和溪明流,站在门前清了清嗓子:“母亲,是我们。”

        “哎,我这就来开门。”

        鞋底擦在地面,声音缓慢地渐渐清晰后,砖墙打开了一条缝隙,萧靖早先进去。

        宋七进去后想要关门,溪明流顺着缝硬是挤进来了。

        姚天娜本来就觉得对不住小老四,这会想拉住溪明流,谁知道溪明流反手一拉,把姚天娜也拽进去了。

        溪明流:把水搅浑,老三老四就不能全怪他一个人。

        溪明流抬头,第一眼注意到站在萧靖早身前的苍老女人。

        看起来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她两鬓发丝斑白,脸上褶皱不多,却面如纸色,似乎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注意到这一点,溪明流少见地安分下来,与姚天娜立在门口两侧。

        萧母眼神已经不怎么好使了,特别是屋里还只点了一盏烛灯,她两只枯槁的手扬起,摸索着从萧靖早的胳膊,覆上萧靖早瘦得巴掌大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