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瑟眸光一转，落到安静站立一旁的萧靖早身上：“小早，你修习什么体系？”
符箓师与其他三大体系不同。
三大体系只能教同体系的弟子，但因为符箓师的特殊性，需要深入了解其他体系，这才能教不同体系的弟子。
宋七又和别的符箓师不一样。
因为先天天赋的限制，一般符箓师对其余体系只能了解，不能修习，但宋七可以四大体系同修。
她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只记得在白野江的法船上，萧靖早曾对她说过，符箓师教导其他体系弟子，虽不如专项师父那般精通，但随着时代演变，各大体系早就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修行方式，所以周瑟只需要把他领进门，后面学习功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况且除了周瑟，也没人要他。
宋七等了半天，萧靖早也没出声。
她抬头看见萧靖早脸上隐忍为难之色。
嗯？不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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