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潘思哲一边把鸡腿挪到宋七盘子里,一边道,“似乎从宋姐进宗门以后,关门弟子被罚的现象就很常见了。”
“咳咳咳。”宋七差点没一口饭把自己呛死,恍然抬头道,“这么扎心?”
福年年没好气杵了潘思哲一下:“不说实话你会死啊?!”
宋七:“……”
福年年意识到自己也说错话了,急忙转移话题:“宋姐,你膝盖没问题吗?这两天白野江水位上升,连带着大陆湿气也越严重了。”
宋七咬着筷子,心不在焉地摇头:“没什么问题,只是小早儿的膝盖青紫一片,怕是风湿了,今早还要撑着去和二师兄练功。”
她还是个炼体师,能有什么问题?
萧靖早细皮嫩肉的,只有他一个人跪伤了。
今早从大殿回来的时候,师父那个心疼的样子呦,这么一对比,宋七她简直就好像捡来的。
她憋气,一回头就把火撒到了看戏的二师兄身上,结果溪明流又控诉她恩将仇报。
一说这个她就更恼火了,那两张字条,宗主和几位长老宝贝似的看来看去,看到昨晚终于在他们极尽脑补之下,发现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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