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明流同样挂着假惺惺的笑,直起身子:“趴房门不至于,师兄没有奇怪的癖好,倒是师妹,天天半夜溜出去,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宋七放在门上的手紧了紧,这个师兄很棘手啊,她一本正经道:“当然是去上厕所。”
溪明流摆明了不信:“我每晚看着你出去,清晨师父师姐未起床时回来,师妹,你这个肚子倒是能容纳不少食物残渣,拉一宿?”
“院子里的茅房太小,我不喜欢,所以才去了别的峰。”
溪明流抱起手臂,会心一笑,双眼精光仿佛已经将她看穿:“是吗,不巧了,我前几日正好睡不着,你猜怎么着,师兄跟着你出去了,没想到你去了远峰。”
宋七:“!!!”
宋七再次抬头,只见溪明流笑意依旧不达眼底,英俊的面庞在月光下越来越渗人,那双眼睛仿佛能将所有人的秘密看透,他眼下的泪痣都格外清晰。
不过宋七可以肯定,二师兄在诈她,自打溪明流回来,她就没再去过远峰,只有半夜和小早出去找干娘。
可溪明流没有提到小早,摆明了冲着自己来的,最关键的是,他怎么知道在远峰练习符箓的是她宋七?
溪明流将自己这个最小却最难搞的师妹,五官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还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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