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早:“……”

        姚天娜憋不住了,开始给老三老四科普老二从小到大的坏蛋之路。

        比如十三四岁时,溪明流带着姚天娜一起溜出宗门去玩,结果被织游长老发现了,溪明流一抹脸开始控诉姚天娜怎么能那么不懂事,还要自己这个师弟来抓她,结果姚天娜被师父罚了整整一年的体能。

        比如二十多岁时,溪明流发现了姚天娜的秘密基地没有声张,后来心血来潮他非要去议事大殿炼法,结果把大殿的一角轰碎了,以此要挟让姚天娜为他顶包,结果姚天娜又经历了一年的魔鬼训练。

        四十多岁的时候,溪明流又情绪上来了,非要学做饭,让姚天娜给他试毒,七十多岁,溪明流把孙长老的宝贝灵石花瓶拿去当夜壶,被发现后塞进了姚天娜的床下……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宋七望着姚天娜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总的来说,姚天娜这辈子遇见溪明流真是倒了血霉了。

        她能年纪轻轻就步入中阶,还真要‘多亏’了溪明流。

        “师姐。”宋七心疼地抓住姚天娜的手,“你好惨,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你。”哎,师姐太可怜了。

        姚天娜被溪明流欺负了三百多年,乍然得到这样体贴的小师妹,怎么能不极尽宠爱,当即感动地抱住宋七:“师姐现在有你了呜呜呜。”

        萧靖早:“师姐!砖砖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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