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抬起小手,啪啪拍门,扯起嗓子大喊:“来人啊!放我出去!我要饿死啦!!来人啊!!……走水啦!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嚷嚷什么嚷嚷!”人未进声先至,膀大腰圆的大姨,穿着粗布麻衣古装,双手叉腰,瞪着眼睛气势汹汹地推开门。
宋七就站在门后,刚才喊叫把全部的力气都用光了,现在头昏眼花,居然被门顶得踉跄后退好几步,一屁股跌倒。
宋七睁开眼睛就看见即将踩在自己脸上的驴蹄子,吓得菊花一紧、虎躯一震。
踩下来,脑瓜子得碎!
幸亏老驴被她蹂躏了三天,已经跟她感情深厚,反应极快地挪开了蹄子,就是这一用力,竟把磨盘的上盘‘咔啦’一声,拉偏了一点。
老驴浑身一颤,眼神也清明了起来……
宋七耳朵里嗡嗡作响,那大姨还在喋喋不休:“这几日贵客来临,你知道那是多大的人物吗?没时间给你整饭吃,那有豆渣子,你自己想办法填肚子!要是再出声磨人,连豆渣子都不给你!”
说罢,大姨使劲哼哼着退了出去,从落锁的力度来看,倒好像是宋七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宋七:“……”奴隶真不是人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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