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是半年未见,怎么二哥就瘦成了这个样子。

        溪盏无奈地叹口气,目光下意识的朝溪明流看去。

        溪明流吊儿郎当地坐在桌边,单手拄着下巴,翘着二郎腿,另一只手拿着扇子甩啊甩,随后用扇子指了指饭菜:“过来,吃口饭。”

        溪盏一愣,对于大哥的‘命令’无有不从,直接推开了溪岳朝着溪明流走去。

        溪岳:“???”合着他就不重要?二哥就不想他?

        然而溪盏还没坐下,溪明流扇子的一端,抵住他结实细窄的侧腰:“别坐得离我太近。”

        溪盏一愣,眼皮微微垂落,识相地向外靠近了一点点。

        而溪盏靠近的方向,正是炼技师们,好巧不巧的坐在溪盏边上的,正是冯得松。

        冯得松紧张得呀,坐立难安。

        溪明流悄悄勾起了恶劣的嘴角,立马给还在打坐的宋七传音:“小师妹,别说师兄不疼你,再不醒来可就看不见热闹了。”

        宋七:“!!!”打坐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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