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白了乔燃一眼,旋即蹲了下来。

        夜晚的风是真冷啊。

        零下五十多度,别说他们身上,就是峭壁上都结上了一层厚厚冰霜,这种峭壁根本不适合攀爬。

        宋七用了天赋力朝下看去,勉强能看见黑暗中蓝河他们的样子。

        好在他们已经爬到了峭壁中间,那里没有地表的冰霜,但没有生命的石头却更加阴冷。

        几个人的手指都已经生了冻疮,指尖的血肉也被磨掉了大半。

        聂红霞是女孩,天生身体构造不如男孩,指尖磨得深可见骨,却咬着牙隐忍着一言不发。

        十指连心,这种痛楚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

        而他们能做的,只有在极端的严寒中,极致的痛苦中,以及看不到底的探寻中,坚持自己,继续走下去。

        这不仅仅是一面峭壁。

        毕竟雷嫣长老的术法修习起来,可比她们现在的状况,要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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