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柯探过头来,要多嫌弃有多嫌弃:“同一时间划十刀?那换别人划上一刀不好吗?”

        多麻烦,再说……不丢人吗?

        人家打一下的是,让福年年打十下,旁观者都尴尬吧。

        经过袁柯这么一描述,众人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那奇怪的画面。

        在一头看不清样貌的庞大凶兽面前,福年年站在人家脚下,用银寒剑反反复复喇一条伤口……凶兽等着她喇完。

        蓝河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清清嗓子把袁柯拉了回来:“快点。”

        袁柯:“干嘛?”拉了拉被蓝河扯开一点点的领口,并附赠一个白眼。

        袁柯在瞪蓝河的时候,福年年同样瞪了他一眼。

        既然宋姐说了可以从这个层面练习,就一定可以,到时候再让宋姐研究几张适合自己的符箓,说不定就可以达成一秒五次却与十次同样的伤害呢。

        这都说不定。

        福年年撇撇嘴,就在宋七身边打起坐来。

        宋七右边是陆麒麟,左边是福年年,自己拄着下巴用树枝扒拉被老弟催出来的绿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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