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柯:“放心吧,这个老四,我们一定教好,这可是咱们宗门的希望。”

        宋七咬牙,袁柯说话越来越欠揍了。

        你看看,曾经那些生于高山之巅,有着自己的冷漠和骄傲的人,现在哪还有一点曾经的影子。

        甚至比宋七,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单建德拉着蓝河去篝火旁跳舞,给蓝河烦得不行,又摆脱不掉这个醉了酒的五大三粗的炼体师,大手跟钳子一样,捏得蓝河细白的手腕发红发痛。

        溪岳撇撇嘴,回头跟溪盏孙钴严和庄莫非玩骰子,三个人被溪盏赢得裤衩子都不剩。

        本来都想下场了,孙天喻、简初冬和范昌琨三人,还在一旁起哄,溪岳不服输,势必要跟自家二哥斗出个眉眼高低。

        溪盏可是越来越坏了,连自己亲弟弟都不放过,骨子里那形似溪明流的坏主意,也渐渐显露出来,不遮不掩做个文明的坏蛋。

        女孩子们则是喝了酒,进了小木屋。

        宋七后来在木屋里打造了一个超大的温泉池,水是孙钴严的水系炼法放进去的,底下的炕洞是范昌琨烧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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