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雀：“那是什么血，能让江水变得又骚又臭？”
袁柯：“重要的是，白野江水这么多，还能有这么大大的味道，那江水里有多少血？”
云浩：“这些血是怎么混进去的？”
白芙：“之前凶兽一直都很正常，是从昨天开始，引用了白野江水的凶兽开始不正常，也就是说昨天开始，江水不正常了。”
溪盏：“江水的味道变大了。”
符箓师们一说话，就轻松地从一团乱麻中，挑出几根清晰的线头，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
或许因为连着说话的人都是符箓师，众人下意识把目光放到了宋七身上。
宋七垂眸托腮蹙眉。
别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仇恨者的由来就是被虐待，而虐待又怎么可能少得了鲜血。
混进白野江中的，可能就是被虐待中流下来的血，这样的血充满了恨意和狂躁，普通凶兽本就能被红眼凶兽指挥，成为附属品，那直接饮用了他们的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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