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刺激太过剧烈了,她意识微微回笼,发觉自己正听话地含着她的手指,舌头紧紧地裹着她的指节,正像赵烟命令的那样,仿照她在身下的动作,一下下卷着舌面T1aN过,再吮x1顶端。

        涎水沿着她指根滑落,古泉无暇处理,她知道自己身下流了更多,即便大半都被赵烟T1aN着吞掉了,依然有溢出的顺着T缝打Sh了沙发坐垫。

        “唔……呃嗯,是……啊!唔唔——”

        赵烟听见她支吾不停,暂时将手指cH0U出来,在她大腿内侧擦掉Sh漉漉的口水,舌面重重地碾过腿间已然肿胀挺立的r0U粒,引得古泉不自觉cH0U搐着下腹肌r0U,尖叫从喉咙里窜出,在声带的竭力压制下,变成了一声带着痛苦的闷哼。

        “哈啊……赵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在生气吗?”

        赵烟不打算回答。

        她慢条斯理地在她腿根m0着,直到把手指擦得较为g净,借着落地窗透进来的暗淡月光垂眼检查了一下,便并了中指和无名指,迅速地挤进和主人一样翕张着喘息的r0U缝里。

        “别,两根不——啊!”古泉来不及拒绝,声音被掐断在喉咙里,下身猛然被撑满的钝痛来得急促,她本能地合拢双腿,身T向后退缩。

        赵烟被她夹住,因为她的后缩,几乎全部没入她腿心的手指滑出来半截,只有指尖还cHa在里面。

        “疼了吗?”赵烟问,乍听是温柔的关心,仔细辩来,声音轻飘飘的,反而隐藏着恶劣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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