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父亲找过算命先生,给我算了一卦,说是让我多多珍惜眼前人。

        当时我还太小,没放在心上,而后又到了年少轻狂的年纪,也没当作一回事,可是渐渐地,大哥走了,二哥也没了,到了现在,晚照也先我一步离开,我才恍然如梦初醒。

        Si亡并非是多么可怕的时候,它就像是一到你不得不跨越过去的门,就像出生一样,这道门,先是上了年纪的长辈跨过去,再是父母,然后就是兄长......等到这个时候,差不多就已经能够窥见这道门的门帘了,而我今天,却是又见到了晚照走进这扇门。

        而我就成了昙落身前唯一的守门人。

        往事皆已成空,何如怜惜眼前人......”

        宁时冥说话的速度放的很缓,也很轻,有些一GU抹不去擦不掉的哀伤。

        苏瓷心里也能够明白一些,他多多少少也还是放心不下宁昙落这个妹妹,全家人几乎都在他前面离开了人世,若是他自己也没了,那么宁昙落可就成为了无人可依的孤零零一个人了。

        只是,这需要又怎样坚韧和沧桑的内心,才能够将Si亡b做事一扇门,看见亲人走过这扇门,也看见这扇门近在咫尺,能够望得见门帘的模样。

        苏瓷将耳朵贴在他的x膛上,听着他澎湃有力的心跳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

        又或许,像他这么坚y的男子,也不需要什么安慰的言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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