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连忙向厕所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没人出来，立即把聂斌拉到走道里：“聂处长，我怀疑我们处的老郝是红党。”
聂斌“咝”了一声，小声问：“你有什么证据？”
“我看到他经常鬼鬼祟祟的到厕所里面，和人聊话抽烟的。”
“你这，想多了吧？在厕所抽烟而已，你没抽过？还是说你没偷过懒？”聂斌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我，不是，那烟，他不一般！”老冯急忙拉住他道。
“烟能有什么不一般？”聂试摆了摆手。
“处长，那烟里，有大烟的味！”
聂斌瞳孔微放：“真的？”
“绝对真真的，那味道，我闻过！”老冯咽了咽口水。
“那就更不可能是红党了，我听说红党都穷的很，哪有钱抽这些东西？我看，说不定老郝就是找人买这个烟呢，你呀，少操这个心吧！咱们这也没有听说有情报泄露的，日本人都没有过问，你操哪门子心？”聂斌摇着头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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