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可却都带着些许怜悯。
那种怜悯他很熟悉，是对待疯子的怜悯。
暴雨陡然加剧，雨幕绵绵，他有些看不清楚洼地中心宗主低垂头颅下的神情了，大雨剥夺了他的体温，让他堂堂半步聚灵没来由来了1个寒颤。
怎么了？他心头迷惑。
“你是说，孤半步成丹被迷惑了，而你1介半步聚灵的废物没有？”宗主冰冷如腊月寒风的声音响起，好似道道冰锋刺向他的身躯。
殷噬震惊抬头，怎么回事？宗主在幻境中被杨物了怎么了？怎么会不想追查下去？！
“哎。”
轻声哀叹声竟从不知何处响起，竟有人在为他殷家家主叹息！
谁？！他想回头查看，看看何人有胆子嘲笑他殷家家主！
可他回头，他却发现身后静静立着的，修为不论高低的仙人，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怜悯，就连身周的殷家家臣都是如此。
没有1个人对他投来相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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